Dear Jade

>_<~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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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杜尚别 @ 2009-06-29 02:25

伤害过人的埋怨被伤害的人不够大度,心不够强大,这么久还无法释然

谁稀罕和你做朋友了?谁关心你家那位了?热脸凑到人家冷屁股上来还摆出一副淡定高尚的嘴脸

三年过去了,装B依然是,不,永远是她们一生不变的爱好


其实还想加句,当事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腆着脸YY的,非常人所能为也


 
杜尚别 @ 2009-05-25 03:51

在我上高中时,在一本语文阅读书中看到了这样一段没头没尾的歌词:

还记得风中飘着炊烟 他离家时推开门的声音
孩子站在门沿睁大着眼睛 满天风砂淹没依靠的身影 

常常望着天空白云 想着船长爸爸吐出的烟圈
他常说四望无际的岁月 漂泊只为了忘记
THOSE FOOLISH DAYS, FOOLISH DAYS 

在浴室里水滴的声音 总伴着有人轻轻的叹息
看星星变成忧郁的萤火虫 孩子躲在床边想海上的父亲
在小小的心灵里孩子不明白 他们大人口里无奈与舍弃
只知道蝴蝶和花该在一起 就像爸爸妈妈应该永不分离

巷子的风中又飘着炊烟 依稀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
孩子站在门沿睁大着眼睛 满天风沙淹没依靠的身影
梦想坐在爸爸肩上跳圆舞曲 唱着低沈沈悦耳的声音
一直到今天孩子仍想问 那年爸爸有没有想念她花花衣裙 


这段歌词有些地方会有点奇怪,但当时和现在的我都觉得非常非常美,高中时把它当成诗反复阅读到几乎可以背诵。

那个时候互联网还不普遍,直到今天因为一件事情想了起来,随便想起一句话然后敲了搜索,发现写它的人是刘若英。

直到今天之前,我没有听到过它的调子。而今天第一次听,发现虽然不是我想象的那种旋律,但是它的曲调和刘若英的演唱没有让我失望。

百感交集。

看过她的一些言论和出的第一本书后,我一直以为刘是伪才女并且十分不喜欢她的气质,但今天这印象彻底被推翻了。


 
杜尚别 @ 2009-05-21 00:42

永远也不要低估这世界上有些人的无耻程度。

尤其是,关系到任何利益的时候。


 
杜尚别 @ 2009-05-16 12:38

4.8日中午到重庆的航班,4.15下午飞走。4.11-4.15开会,8,9,10号晚上求收容,或者求推荐便宜的旅馆!


 
杜尚别 @ 2009-05-14 22:06

这两周累得要死,几乎没一天休息。每天早上七点或者八点爬起来赶地铁,到东单,开始干活,其实工作本身很轻松,但是要提着一个笔记本和一个包,还要打把伞,一天都在外面,回到家后就累得做什么的心情都没了。

 

今天下午开会,照例是早上九点半就到了东单。晚上散会后还很高兴,以为这种民工式的生活算是暂时结束了,结果和老板提着一大堆设备去吃晚饭的时候老板接了个电话,他一边走一边讲,走到吃饭的地方的时候他说:

 

“明天早上你还得过来。”

 

我有点不高兴,首先这几天让我干活的是我老板的朋友,并不是属于我应该干的工作,其次在他们自己没有做好事情的前提下这样漫无边际的支使人让我有点愤怒。最后,我现在身上提着三大包设备,每一包最少五斤,明天还要走一个小时把它们提回来!

我不说话,老板问了我一遍,重音:“可以么?”

 

我说,行啊。

 

我极少在工作中表现出自己的不快,因为我工作实在是轻松,这首先就让我有种愧疚感。但是不代表一切我觉得不爽的事情都可以逆来顺受。可能老板也感觉到这点了,晚上是会议安排的自助,我们和主办方的医药代表一桌吃,顺带一提,那个小伙子长得非常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唯一的缺憾就是只比我高一点点。吃到一半我老板接了个电话,后来问我:“重庆你要不要多呆几天?给你安排一周可以么?”

 

我六月份出差去重庆。

 

我说:“光开会就得五六天吧。”

 

他说:“开会就三天。”

 

我高兴死了,说:“足够了!”

 

那个小伙子就在一边感叹:“你老板对你真好。”我叼着一嘴面条,在那里狂点头。

 

我老板说:“因为她经常周末加班。”我心想,原来你知道啊……

 

不过,周末加班是偶尔的,平时不上班是经常的,这点我实在不冤得慌。他还说:“她一直对重庆特别向往,所以就多呆几天吧。”

 

然后今天的不快就没了。

 

晚上回来,下了地铁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老板朋友的电话,那人说,明天我不用去东单了,在家里等他电话,到时候一起去国际会议中心。真是塞翁失马啊。

 

所以作为补偿,就算今天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回来后还是乖乖的加班到了现在。现在。如果我每天都能保持这种工作态度的话,可能工作早就顺利多了。

 



 
杜尚别 @ 2009-05-09 01:35

这个词,DHC的粉霜当之无愧。

刚上脸的时候,如果皮肤干,甚至会觉得有点糙,不比美宝莲强出多少去。但是过几个小时,就完全贴合到皮肤了,甚至会发光一样。

今天的妆非常满意,没有在眼尾勾深绿眼影,因为回家过生日时被妈妈说了:跟个熊猫似的,你能不能别把下面画的那么黑。但是用了羊寄来的刷子,用刷子上眼影的效果真是好出手指好几倍!!!上得非常好!!!!

今天眼线画的也很好,总之怎么看怎么满意,就是眉毛还是小蚯蚓。靠。

衣服是白T配上深蓝色长裙,凉拖。白T十块,裙子五十,凉拖十五,差不多是最便宜的一身,但是上身后感觉非常好。因为白T很短,腹部的所有肉都被长裙遮住了,竟然显出了腰……本来这个可以有,但这个真没有……可是就算是错觉,它也出来了!虽然没有穿衣镜看不到整体效果,但自己感觉好就够啦。



 
杜尚别 @ 2009-05-08 01:51

我不想和sano分开。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

明天打电话给中介问下防盗窗的事情,尽我所能来解决。不想就这么离开一个相依为命一年的人。


长假归来后就没有化妆过,夏天到了总是不愿意往脸上盖很多层东西。


 
杜尚别 @ 2009-05-02 00:21

我看到我xPP的夙愿终于实现了……神啊,我可以贪心不足的再要求一篇PP总受和蘑菇xPP嘛?

偶像写的生日贺文。

这个有老婆和你们存在的世界真是太好了。MD。

————————————————

我真好,居然熬夜赶出来了…………我真是太好了,简直是应该再邪恶一点来抵消我的善良XDDD

这体现了我对ALL X PP的爱,以及我对闲闲生日礼物的诚心!

感谢大裂谷友情客串。

慎入

【杜尚别/帝王受PP】阁楼上的潘妮


这个国家应该位在赤道附近——如果赤道在这个星球上所具有的定义没变——因此有着永恒的夏天,如果夏季在这里依旧意味着是夏季。
每到下午的时候,这家书店的收音机会以放着观众点播的节奏摇摇晃晃的歌。在地球上,它应该叫做爵士,但是在这儿,我不知道它发音是kuaqa还是jodaper。
不管怎样,这是宇宙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星球。在地球长达两百年的搜索系外智慧生物计划中,所有的大射电望远镜都没有搜索到的地方——一个微不足道的星球。书店是这个星球的某个国家的某个书店。一个微不足道的书店。

杜尚别偶然发现书店的阁楼上还有一个小女孩,她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米七、蘑菇和小A。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下次放学的时候就顺便去书店看看。
有着loli的脸和身高,但是手上却拿着一本《论绞刑台的民主意义》。
“看得懂吗?”杜尚别问。
那个小女孩只是笑。

时间久了,杜尚别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下过楼。虽然她手上的书换了一本又一本,但至少每次她们在场的时候,小女孩没有从楼梯上走下过。
她似乎对游戏不感兴趣。无论是男孩子或者女孩子的游戏。
杜尚别有一次取书的时候,她看到小女孩的眼神,突然觉得像是将成年人的灵魂灌注到了童年的身体。

另外一次,一只小猫跑进来,小女孩露出温柔的神色。
“噗……噗……”她大概是想逗猫,但是猫反而被吓跑了。
小女孩露出遗憾的神情,但她还是没有站起来走下阁楼。
因为发音有点像这个星球上的“潘妮”的发音,于是在那群女孩子中,她的名字成了潘妮。

有一次潘妮突然不见了。
杜尚别没有看到她,她开始以为潘妮下楼了。
但是之后她没有在任何地方找到潘妮。
之前说过,这个星球很小,小到在寻找系外智慧生命的探索中,很可能曾经被科学家当作陨石而漏掉。
潘妮失踪了一个多月。
她突然又出现了。依旧是坐在阁楼上看着书,每一次她的书都不同。
“你去哪儿了呀?”杜尚别问。
“这儿这么小,你藏在哪里了?”米七问。
“你从阁楼下来啦?”蘑菇问。
AA正忙着打电话嘱咐别人看好她养的百合和郁金香。

潘妮只是抱着书嘻嘻地笑。然后大家似乎也忘了问她这件事情。好像失踪了就失踪了,出现了也就出现了。
这个星球太小了,因为太小,所以什么事情似乎都变得没有必要追究。

她们经常去借书,但是似乎总不记得看过哪些书。只知道潘妮手中的书时常在变。
也经常去看电影。
有过和男生的约会。不记得是否接吻。
总的来说,都可以归结成这个星球太热了。晕热的天气的确让人没法专心去记住任何一件事情。

一直到杜尚别发现那只小猫不见了。就像当初的潘妮一样,突然失踪了。
杜尚别耐心地等了几个月,但是那只猫没有出现过。
她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不是因为那只猫不见了,而是她记住了猫不见了这件事情。

她后来发现,书店的墙壁什么时候变得斑驳起来,像船在河流中行驶,桨在水波划出的水纹。
更重要的是,她们在不断长高,却没有体会过青春期会经历的事情。没有初次例假的慌张,身体从未有过成长的疼痛,就好像在空气吹进了身体,一点点地长大了。

在她留心之后,她发现了书店的变化。墙壁越来越破旧,一直到有一天,她挑完书,却发现书店缺少了一半。
阁楼上的潘妮依旧还在,手里拿着一本新书,但她背后不再是堆满书架的墙壁,而是空洞洞的天空。
那面墙壁已经被拆毁了。

那个时候她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悲哀。所以她走上楼梯,比平常距离更靠近两步:“书店要拆了,你不下楼吗?”
“没关系。”潘妮扬起了笑了起来,她给杜尚别的感觉依旧是成人的灵魂,在那个时候是一个成人露出了孩童才有的微笑。
“我将会不在了。”潘妮说。
“你又要失踪了吗?”杜尚别问:“你到底藏在哪里呢?”
“我一直在这里啊。”潘妮慢条斯理地说。
“如果你在这里,为什么我在那段时间没有看见你?”杜尚别问。

潘妮歪着头,似乎在想着该说的话。
“……我不知道怎么说呀。”她有些苦恼地说。
“请摸一下我的脸吧。”潘妮说。
杜尚别犹豫地伸出手,潘妮的脸很近,但她似乎想不起怎么去抚摸一个人的脸的动作。

“回想一下,你有过一次完整的对话?一次完整的约会吗?”潘妮问。

杜尚别回想起在这个星球的生活。她每天和朋友们上学放学,却不记得一次完整的课,她记不起老师的脸。和心仪的男孩子约会去看电影,在约定的时间她却和别人在唱歌,似乎也没有什么愧疚。
到目前为止,她的人生与许多人交错,有着固定的朋友,却似乎和身边这些朋友完成一件完整的事情过。

但是大家似乎都不以为意,像是正在说话的朋友半途离去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吃饭的旁边是别人跳舞。这些事情不合常理,却没有人觉得奇怪。
连那座电影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一片空地了。它就像这座书店,最开始墙壁变得斑驳,后来剩下半面残壁,再后来它就没有了。
似乎没有任何人觉得好奇过。

“这是一个拼凑的世界。”潘妮笑了笑。杜尚别发现她的笑容有些虚弱。
“不是那种拼凑,是不同宇宙不同的星球上物体的投影,投影到了这个星球,就成了你所处的世界。”
地球的探测智慧生物计划没有出错,这儿的确没有智慧生物,而这个地方本来就只是一个比较大的陨石。
它承担着投影中的投影布的作用。

“听我说,”潘妮说:“在不同宇宙甚至不同星球中,这件事应该有各种各样的解释,我想告诉你来自我们星球的解释。”
“我们星球的科学家在探测宇宙形成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种最大可能的解释。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个星球上的生活并不是真实的,它是另一个宇宙的真正的智慧生物生活的投影。其实也不能说是投影,但为了简化,我觉得叫投影比较好。”
“就像那个宇宙的你抬起手,投影在我的星球上,我以为是“我”抬起了手。其实不是,我只是一个影子,真正举起手的是另外一个宇宙的本体。我没见过她,因为我们这个星球都只是影子。”
“然后有别的科学家计算,既然可以发生一次投射,那么很有可能会在其它更多的宇宙发生重复投射。这么多不同的生物,不同的影子在宇宙中,然后也许……就像投影仪一样,找到一个陨石,然后复现出来了你以为的生活。”

“但是意识是不同的,我现在会根据你说的话进行思考,这也是投影吗?思想不仅仅是动作那样……”杜尚别问怀疑地问。
“不,没有什么不同。”潘妮露出有些疲倦的神色:“那是更加复杂的方程式……”

这就是为什么在杜尚别渐渐被拾起的记忆中,她明明正在和别人打电话,身边却有人在冲浪。有的时候米七正在看电影,她身边的蘑菇却正在梳着头发。
每个人都这么荒诞地生活,但是却觉得再自然不过。
消失的电影院,或者是半毁的图书馆……
“我想是某个星球正在进行土木建设吧。”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但是你说你将会不在了,为什么。”杜尚别问。
潘妮轻声说:“你知道,这儿所有的东西都是来自不同的星球……”
好像拼积木一样,意外地在陨石上拼出了一个可以运行下去的国家。
有的只是某个宇宙的一次投影,有的却使另一个宇宙在层层宇宙中不断的投影,但最后落在这个陨石上的投影构造出一个国家,居然还是一个有着种种合理存在的国家,这在宇宙中的概率可是非常微小啊。

“因为是不同的星球,所以距离这个陨石的星球距离也不同……”
“我的投影……来自很远的星球。”潘妮轻声说。
“你现在看到的我还是小孩子,但在那个星球的我,其实已经成年了……我身体不好,所以基本上一直在床上,每天看着书。”
“每次我也希望能够下床,就像你们将会看见的,我走下阁楼……但是真遗憾。”
“现在我不需要再为我的病而苦恼了。”潘妮说:“我将去一个永恒的地方。”
无论在哪个宇宙哪个星球,永恒的地方只意味着一个。

“你们明天还是会看到我的。”潘妮笑了起来,“因为光的传播需要时间,所以你还是会看到我……看到以前的我。”
“我会像你们一样长大,像往常那样看书。”潘妮说:“但是我的本体将不在了……我的影子的影子将会若无其事地陪伴你们,一直到我成年。”

而且杜尚别也会渐渐地忘记阁楼上的这个小女孩,就像消失的电影院,什么时候突然冒出的快餐店。突然失踪的猫,增加的亲人——从未有过的完整记忆,这将都变成这个星球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最终也不再奇怪了。

“喂。”潘妮在杜尚别要告别的时候说:“你还记得我消失的那一个月吗?”
因为某一个宇宙的陨石撞击造成了引力场变动,潘妮的第一个影子,也就是正在说话的“她”被投射到了别的地方。
“那是一个很荒凉寒冷的地方。没有什么生物,有的也只是奇怪的kirakira咆哮着的动物。那个时候我体会到了极度的恐惧,不仅仅是那个星球的寒冷温度。”
“后来又发现自己落在这个星球。我想可能是别的宇宙建造了人造卫星歪打正着,修正了引力场吧。不管怎么样,当我发现自己又坐在阁楼上的时候,我知道我回来了。”

潘妮合上书,对杜尚别做了一个挥手告别的姿势,说:“根据我们星球的科学家计算出的方程,我不可能见过我的本体,不过作为一个投影的生命,即使是投影而产生的感情或者思念,我想……”她笑了笑,说:“在这个星球上,即使是将来的遗忘,这依旧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局吧。”


 
杜尚别 @ 2009-05-01 00:11

PP写给我的生日贺文,萌到肝颤。CP是我x偶像,我圆满了!

下一个目标是请蘑菇写我xPP!

—————————— 
1、

夏。她叫姝喜。

列女传和帝王世纪里提到她,说她很漂亮,没有道德,女子相貌,丈夫心。她偶尔戴着剑来来往往地跑,偶尔抓着男人的冠带胡乱的系在头上。夏桀最喜欢她在他的膝上坐着,哪怕她使劲坐下去满怀着恨意要把他的骨头碾碎。她有个特殊的爱好:便是听布帛撕裂的声音,“那声音悦耳且没有腐化。”她扬着下巴评价。

夏桀为这个嗜好而大量征收布帛,并且找了一个力气大的人专门撕给她听。

于是杜尚别专心开始他的“撕裂”人生。撕裂布帛总比撕裂自己的性命好。

他偶尔能听见她的笑声,她的笑声一点也不动听,有些暗哑有些低沉,仿佛夜鸠在叫。他一次因为她听布帛断裂听得开心而靠近一步窥到了她的脚,她的脚踝上带着笨拙而拥挤的红铜饰品,将雪白的肉从上下两旁挤了出来。饰品上大概是画着一只饕餮。

大概是从小就戴上的。这样应该行走不便吧。

夜晚他躺着想那只脚。久久不能入睡。

后来,后来夏亡了。

据说是因为她暴露了王的机密。她说桀做了一个梦,梦见东方的太阳和西方的太阳争斗,东方的太阳胜利了,西方的太阳硕落了。于是在东边的商朝开始大举进攻夏朝。

夏桀失败了。她跟着这个抱着自己到处走的男人一起被流放到远方。

一个朝代亡了,对杜尚别来说没好处。相较奴隶场艰苦维生,撕裂布帛就可以生存是多么轻松的活法呀。

杜尚别一直没有忘记那段看着脚踝撕帛的好时光。

 

2、

烽火点亮了,褒姒在城头笑了。

诸侯们都哭了,他们大声闹:周幽王是最不把诸侯当人看的王。

杜尚别耸耸肩,的确不能怪同阶的生气,他们跑一趟也没有差旅费,也没有考察费,还因为什么都没做而不能算政绩,这样的买卖,谁愿意呢?

何况褒姒的……那张晚娘脸,杜尚别也不喜欢,也不会明白周幽王怎么会喜欢。

诸侯们还在继续闹,哭着喊着越发觉得自己苦大仇深了:不干了不干了,我们不要这个小子做领头的啦。

杜尚别也跟着喊:不干了不干了,我们不要褒姒这张晚娘脸出来看啦。

申侯一把抱住了他,老泪纵横道:“兄弟呀!”这时候他想起他家可怜的前申后了。

天下烽烟再起。杜尚别再次看到了褒姒是在骊山。

褒姒身旁只跟着一个随从,褒姒绝色,她亦美丽,脚上戴一个红铜的饰品。

杜尚别似被雷击,半晌没动。剑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褒姒听见了,缓缓转过头来。

面对死亡,她很淡然,“大仇已报,死又何惜?”说完这句,她缓缓滑下身去,躯壳也不存在了。像女娲补天时加多了水,没有其他表情的泥人终于不成型。

令杜尚别惊讶的那位女随从却笑了下,她用如同削玉一般的手指捋着头发:“我心亦只向明亮处。”

没来得及阻止她的死,不过,总算看到了她的脸了。

杜尚别拖拉着褒姒的尸体边走边想。

 

3、

“抓贼呀。”

时至今日,我们所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毫无疑问,在汉朝毕竟和现在不一样。随着“贼人哪走”的一声,游侠儿跳下车辇,一路挥舞宝剑,讨伐这人间的盗者了。

“又讨你个圈圈,伐你个叉叉。”

杜尚别一边暗骂,一边吧嗒吧嗒在雨中跑。游侠儿很是不高兴,雨把他的裤腿和履全部泡湿了。

“我叫他不要跑他居然还是跑,莫非他的反应十分迟钝?”

安东裕阳一边诧异地想,一边将手中的宝剑掷了出去。只听哎呀一声,杜尚别捧着屁股一拐一瘸的跑。

雨太大了,大到汇成一条河。事实并非如此,是安东裕阳追杜尚别追到了颖水边。

“真是阴魂不散。”

杜尚别一个猛子跳进了河里,却被一只鱼叉叉中了冠带,如同拔萝卜一般拉了出来。他大声疾呼:“违禁违禁,游侠不能用鱼叉。”

你开玩笑,游侠儿成功的第一要素是灵活机动。

安东裕阳嘴里嘟囔着,继续戳。

“喂喂,停战……”

诗经里说:我在水中人在水一方,滋味不那么好受,果然诚不欺我。杜尚别一边呛水一边胡乱抓胡乱弄,却一把逮住了安东裕阳的一只腿。

“啊啊,松开松开。”

安东裕阳大吃一惊,随即很冷静地奋力踢杜尚别水里的脸。而杜尚别也躲闪并用力反抗了,恩,尽管不优美,但也算是很坚强。

可惜,人为岸我为鱼。

最后他被一只带有红铜饰物的脚踩了下去。

 

4、

 

所谓的:胖媳妇到了隆基家,隆基早上不工了。那时的大家都这样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即便来几个县役瞪他们,“不要开领导的玩笑。”他们也会赔笑着答,“大人,大人,我是说农机。农机。”县役轻踹一脚,就让他们自己玩儿去了。

唐朝民风就是如此开放,说当今圣上如同说街坊家不争气的李小子。李小子的确奇怪,他就喜欢胖媳妇,还从胖媳妇身上看出了不同的韵味。于是大家都说:天下丰腴之美始于玉环。即便玉环死了一百多年也依旧不衰。

美有了,商机也就有了,恶性竞争自然而然孕育而出。杜尚别望着明晃晃的蓝天,一声悲愤的长啸。

“没想到没想到,我杜家居然撑不过市场变化……哎呀真是莫奈何……”

他的身世太惨,五月晴天闪了电。一根树倒在他面前,他望着这棵被劈焦的树,叹了口气,一撩腿蹲在上面。

杜家是发明催肥药丸的人,小小赚了一笔,也算是当地一霸,却顶不住人家革新派加量不加价。第十代当家杜家老爷子也想学别人薄利多销,却被一张状纸告上官府,说这药量过了,弄死了人。塞了不少钱了结官司,老爷子却一口气没上来。于是家败人去了,杜家公子尚别兄也不得不蹲在树上感叹起人生无常。

“说起来还是肥的错。”

一个愤愤然的声音响起。哎呀谁帮我说出心中的话?杜尚别左看右看找方向。一位瘦女子在树后疯了一样跺脚。

“小姐,你真的厌烦肥胖?”

“不,我只恨吃不胖。”女子答,一边默默流泪。

杜尚别立起同情心,掏出块帕子给女子。女子拿来擦了脸一下,立即丢在地上,指着脸上的血道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忘了提醒您了,这是綀布做的呀。”

“嗷~~”

一声叫把杜尚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女子在哭。

“我真惨。”

女子一边哭一边诉:“我去当女厨子,她们说要胖子;我去当女马球手,她们还是说要胖子;我要当女道士,她们依旧要胖子!”

那是当然了。女道士可是最吃香的职业,自然不会随便要你进去。

对这样爱胖嫌瘦的世道,杜尚别早就领教了。对女子的遭遇没有什么同情感,只是同是天涯沦落人,难免要出馊主意,他说:“你干嘛不去当增肥前的人体对比模特?”

“因为我的理想是终生吃喝玩乐。”

女子高扬起头,又跺脚,气势令杜尚别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帮助你达成愿望吧。”

“你家的药不是无效吗?”

“一倍效用颇小,两倍剂呢?”杜尚别淡淡的说,“两倍无效,那三倍呢”。

“若有效,必不负。”

女子欢快的跳了起来,脚踝处的红色银铃一动一动。

后来,后来女子当了道士,吃喝玩乐,只听雨打芭蕉,只在凉台自卧。最后因活活打死了自己的婢女而留名。那时的她是多么有力呀。

据说她在杜尚别吊死的时候写了一首很有名的诗: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5、

 

“这把手刀钝了。”安东裕阳敲着自己的武器说。

“你找的理由好极了,可是我的黑漆弩没准头才是失败的原因。”

杜尚别哼着说。

安东裕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身子向另一个方向拱了拱。他的背对着他的脸了。

“明明是自己不熟悉如何踏张……”

安东裕阳小声道,却被杜尚别听见了,“你说什么?”他十分生气,用手猛地揉安东的头,“说什么说什么?”

“好啦好啦。反正都输了。”

安东裕阳慌忙去拨开杜尚别的手。

“唉,输赢关我们什么事,燕云十六州又关我们什么事,我们见都没见过。”

“不。”安东说。

“我们见过,我们在此。”

此言一出,连杜尚别都无话可说了。

“对不起呀,”倒是安东裕阳不好意思了,“你那么不容易才救了我,我还让你生气。”

“哈,没关系,我一点都不生气,不生气。”

杜尚别对着安东裕阳说。

“我是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受伤。”

安东裕阳望着身边被自己的血染红的萋萋芳草,抚摸自己受伤的脚。他的脚被砍伤了,露出白色的骨头,白色的骨头上还镶着粉红色的肉。外面不安全,杜尚别不敢出去找大叶子给他包上。

血一直在流着,杜尚别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个刚刚算是认识了的人,是自己从草丛里好不容易拖回来的。而现在他也要死了。

杜尚别不知应该说什么好,勉强咧开嘴一笑。

“安东是哪里人?”

“衡阳的。尚别是哪里的呢?”

对于孤儿来说,第二个问题无法回答。于是杜尚别只有笑着继续挖掘话题。

“衡阳?衡阳有什么好吃的吗?”

“……我们有辣椒。”

安东虚弱的笑了笑,“想要吗?我偷偷带了些在身上……在那里,左边。我娘说,想家的时候就闻一闻……你要尝一口吗?”

“干嘛我尝?”杜尚别装出好奇的样子,“我尝了你还有闻的吗?”

“因为我要死了。”

安东笑的瞬间,月光照亮了他的脸庞,他显得无比恬静,连粉刺都不那么明显了。

“那我尝了。”

杜尚别贴近他的耳根轻道,他抱着他的尸体走出挖好的壕沟,走过草地所发出沙沙声是如此悦耳。

走了一段,厮杀声再次响起。

“今天果然是英勇就义的好日子。”

杜尚别笑道。

 

塞下秋来风景异。

 

6、

 

故事结束了?

没有。

杜尚别抱起安东继续走着,他甚至用舌头咬下一朵玫瑰花,给她插在双鬓前。这愚蠢至极的浪漫弄伤了他的舌头,她的耳垂,它们都流血了。

“你的表现真烂。这又是什么东西哇?”

安东疟疾一样的抖呀抖,终于把耳边怒放的玫瑰花抖了下来。

“呔!那你要什么?”

“神秘玫瑰。”

安东懒洋洋道,小腿上的红牌好比飘摇着的玫瑰花,一任杜尚别的鼻血淌过太平洋。

 FIN.



 
杜尚别 @ 2009-04-17 00:20

前几天被阿羊说易怒,这两天也注意了一些。今天一天不顺。

事情发展总不是一个人的错。所以今天被冷遇也好,被抱怨也好,也没必要多委屈了。算了吧。

明天去测试,后天要开会。

虽然强撑着不说,但是我的自我认同度大概已经低到足以自暴自弃的极限了。


 
杜尚别 @ 2009-04-10 01:50

被这张像是打雷一样劈中了



………………范冰冰。


 
杜尚别 @ 2009-04-05 00:25

在泰国逛街时,心情很好,想到要带礼物给身边的朋友,就买了。因为我很高兴,也希望你和我一样高兴。当时的心情,就这么简单。

被质问的时候总是没有最正确的应对方式,过后稍微有点后悔,就写一下。
一味示弱可悲,死皮赖脸无耻。但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没有错的行为为什么要改?

言尽于此。